好不容易看见这么一个看样子就有银子的男子的。
    但其实,她不知道,厉南穷得一批,连买糖葫芦的钱都没有。
    “你怎么耽搁我……”
    厉南被陈江越的举动弄醒了,他摇摇晃晃着自己看着都虚化的手,“耽搁我选妃。”
    陈江越,“如此有心机的女子,不要也罢。”
    “哪有心机了,我见着她就很是温柔。”
    实际,厉南连那女子都没看清,就被陈江越捞起来了。
    说这话,纯粹就是气陈江越的。
    且还有更气陈江越的话,“可是比你温柔不少,说不定还会给我…买……买糖葫芦。”
    不过,陈江越不仅没被气着,反而是笑了,第一次唤皇上的名讳,“厉南,糖葫芦就可以把你骗走了,你这么容易被哄骗的吗。”
    “那,那不是…重点。”
    厉南继续伸出自己的食指,晃啊晃,“重点是,糖葫芦,我见着……”
    回想那天,街上的小孩得到父母买的糖葫芦,吃着不知多高兴开心了。
    早时便无父无母的厉南很是想体验那种心情。
    “都是你,你居然把糖葫芦扔了…”
    隐隐带着压抑哭腔的声音。
    情绪还能压抑一下,那是作为醉酒皇帝的最后倔强。
    到了客房后,将皇帝放下坐榻上,看着他泪流满面的脸,陈江越是完全愣住了。
    “别、别哭。”
    陈江越没遇见过皇帝的这一面。
    他从来在自己的面前就是小大人的模样,傲气得不行。
    就算得知他一直欢喜的国师可能不在,他都镇定自若,有条不紊的安排自己进行星运。
    怎么可能,因为糖葫芦……
    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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